在那兩名壯漢離開後,病房裏隻剩下了劉文和許子健。
劉文笑看向了許子健,隻是這笑容雖然看上去很陽剛,但對於許子健來說卻意味著不好。
“你要做什麽?”
許子健帶著警惕的口吻問道。
劉文走到了許子健的病床旁,看著在他額頭上的那塊傷痕,一想到這是曲煙打的,劉文就想到了曲煙那可愛的模樣。
“怎麽樣?傷口還疼嗎?”
劉文輕聲問道。
這讓許子健一愣,他原本還以為劉文會動手打他,但卻沒想到劉文竟然會這樣問他。
許子健顯得有些錯愕,但不等他開口,劉文就先說話了:“看你這樣,應該是不疼了吧?”
“嗯?”
許子健一愣。
可就在這時,劉文伸出右手用食指輕輕在那許子健的傷口處點了那麽一下。
也沒見劉文用力,但許子健卻如同殺豬般的慘叫了起來。
“啊!啊!啊!”
痛苦的聲音不斷從許子健的口中發出。
聽到這痛苦的叫聲,劉文的眼中盡是寒意,比起曲煙消失後帶給他的折磨,許子健的這些疼痛又算得了什麽?
過了一會兒,許子健的痛楚鬼魅的出現又鬼魅般的消失,這讓許子健長舒了一口氣,他從來沒感受到像這一刻般的舒暢。
“怎麽樣?剛才的感覺很舒服吧?”
劉文淡笑著問道。
許子健咬牙看著劉文,就許子健那幾近冒出實質性火焰的目光可以看出,剛才的確很‘舒服’,甚至比那什麽冰火還要讓他終生難忘了。
“你到底想怎麽樣?”
沉默了片刻後,許子健近乎用吼的問道。
“噓!”
劉文做出了一個安靜的手勢。
“這裏可是醫院,你這樣大喊大叫的像什麽話。”
劉文一副為你著想的模樣說道。
這可讓許子健又氣又恨,但此刻的他又沒辦法,而且被說他現在被打到了病**,就算換做平時他也打不過劉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