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心?擔心什麽?”
聽到於美芳說為娟兒擔心,孟東窗不解的問道。
於美芳微微歎息了一聲:“劉文現在可以說正是事也如火的時候,你難道就不為娟兒擔心?”
孟東窗也是馬上明白了於美芳的話,立馬怒聲說道:“他小子幹?那我還不把他那村幹部給撤了。”
於美芳搖頭說道:“你別忘記了劉文和縣委裏的關係,上次縣裏那麽多領導都來了,你真的當他會看得上你安排的這村委職位?”
聽於美芳這麽一說,孟東窗想反駁也找不到反駁的話。
她說的不假,劉文現的確不再是以前的那個天殘,要錢,他的功夫魚正是大賣的時候,這裏就衝劉文說要修建四層小洋樓就可以看出來。
要說仕途,和縣裏的領導都有聯係,劉文以後指不定爬得比他還高,況且劉文現在還年輕,路還很長,升職的空間更是非常的大。
這下孟東窗也終於明白了於美芳的擔心所在,當那天殘不再是天殘時,真正該擔心的已經不是劉文,而是他這個曾經拒絕過劉文的人。
孟東窗皺眉看著於美芳:“那你說該怎麽辦?”
於美芳想了想後說道:“劉文和娟兒是一起走過來的,隻要娟兒不做出什麽讓劉文難以忍受的事,我想劉文也不會拋棄娟兒。”
畢竟孟曉娟是唯一一個在劉文低穀時期還對他不離不棄的女人,哪怕那時候劉文窮的連彩禮都沒有,孟曉娟還是執著著要嫁給他,就憑這一點,劉文就不可能拋棄孟曉娟。
於美芳又是說道:“而且劉文既然將修房子的事交給了你,那就說明他心裏肯定還是想著跟娟兒結婚的,暫時來說娟兒那還是不會有問題,隻是……”
“隻是什麽啊?”
見於美芳話說到一半突然不說了,孟東窗這可是急了起來。
於美芳笑道:“隻是為了以防萬一,我們還是要讓娟兒早些和劉文有實質性的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