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文看了眼那三十幾塊錢,皺了皺眉頭道:“這小診所怎麽能允許賒賬呢?特別是你這種不務正業,成天在村裏麵為禍一方的不良青年,就更加不能相信了,你現在就給家裏人打電話,讓他們帶錢過來。”
劉根身子顫抖,明顯是被劉文的一席話給氣的不輕,劉文現在說的話,確實有些讓劉根心裏不舒服,什麽不良青年,什麽不能賒賬,若不是剛剛被劉文教訓了一頓,知道自己打不過他,若不是自己現在肚子疼地厲害,完全沒有戰鬥力,若不是……
李雨寒卻在一旁擺了擺手說:“沒事,沒事,明天再把錢帶來就是了,都是鄉裏鄉親的,治病重要。”
劉文冷哼一聲:“聽見沒有,李醫生這種醫者仁心,你能懂得?我這個衛生安全委員就是要盯緊你們這些不良青年,免得對村民就醫造成什麽困擾。”
劉根臉紅了,現在在李雨寒的診所裏麵,若是劉文直接爆出自己等人天天在外麵堵人,不讓他們進診所然後往村子那頭的那家很遠的診所趕去的話,李雨寒這個看上去不溫不火的美女會不會也發飆一下。
當然最後劉根所擔心的事情並沒有發生,這件事情劉文並不想讓李雨寒知道,因為太過齷齪了,那家診所的醫生根本就不是個東西,自己解決掉就行了,若是讓李雨寒知道了,說不定心裏還會傷心一會兒。
劉根的藥液已經掛在了台子上麵,和楊洋各坐一邊,兩人的左手都是被白色的膠帶纏著,放在腿上一動不動。
楊洋把腦袋扭在一邊,根本不看劉根一眼,而劉根現在也沒有什麽心思管這些事情,空出來的那隻手捂著肚子,靜靜地躺在**。
這個家夥,還真是被折磨得夠嗆,劉文心理麵冷笑道,反正也讓他受了那麽多苦頭了,就把蟲子收掉吧。
不過劉文並沒有經驗,他現在隻能夠控製蟲子在劉根身體之中什麽時候咬劉根的肚子,咬的時候的力度等等,但是至於如何出來,劉文還是得思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