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你最好要知道你在說什麽。”
陳耀淡淡的說道。
一旁張銘也是撇了一眼秦逸,不鹹不淡的開口道:“你還是把話說清楚為好,還有,你想用什麽身份來和我們說。”
秦逸也不在意兩人的態度,他依舊是那一臉的淡笑:“二位稍安勿躁,先聽我把話說完,至於我用什麽身份,我可以在這裏告訴二位,我可以代表秦家坐在這裏和你們說話。”
“代表秦家嗎?”
陳耀和張銘同時深深的看了一眼秦逸,兩人都是沒再多說什麽。
劉文那隻是坐在一旁安靜的聽著,對於秦逸的身份他不感興趣,但他對於秦逸說出來的這個話題很感興趣。
見三人都是看著自己,秦逸繼續著他那讓人感到震驚的話題說道:“想必三位應該都知道,現在的江海市可是多事之秋,以往四分天下的局勢已經破滅,但三足鼎立的局勢卻無法形成了。”
張銘打斷了秦逸的話:“秦逸,你是不是想說上次鷹幫的事?”
秦逸點點頭:“你們兩家為何會對付鷹幫,這裏我已經有了一些了解,你們可以先看看這個。”
秦逸從身後拿出了一個公文包,隨之取出了幾張文件分別遞給了陳耀還有張銘,當兩人看完那些文件後,陳耀和張銘的臉色有些陰沉了下來。
見劉文一臉茫然的坐在一旁,秦逸對他解釋道:“鷹幫的滅亡我想你應該知道,而鷹幫之所以會招來滅亡,那是因為他們內部的兩位堂主在外麵喝酒時說了一些話,但根據我查探到的消息,那些話並非是鷹幫幫主的意思,而是被有心人故意設計好的,這也是導致鷹幫被滅亡的真正原因。”
陳耀冷眼看著秦逸問道:“你憑什麽證明這些文件上麵說的都是真的?”
秦逸麵色一正:“用我的命,要是你查出這上麵有絲毫的虛假,那我的命你們隨時可以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