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誌峰挨上劉文一腳之後,在地上掙紮半天才終於爬了起來,但是全身上下都是糞水,臉上也是已經腫了一大塊,身上衣服很髒,臭不可擋。
他捂著嘴巴,看著劉文,眼中卻不再是憤怒,而是恐懼,這個家夥還是人嗎?六七米的距離直接一下子跳了過來,而且剛剛那一腳幾乎將他踢得昏迷了過去,現在腦袋還是昏昏沉沉,看著前方的劉文也是覺得有些恍惚。
眼中帶著一抹怨恨以及一絲無奈,張誌峰轉身離去,走路搖搖晃晃,腳下也是一跛一跛,好像走不到兩步就要跌倒似的,讓人看上去很是搞笑。
劉文冷冷地看著張誌峰跛著走遠,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這些家夥就是這樣,若是你不狠狠教訓他們一頓,讓他們知道什麽話能說什麽話不能說,他們就會像是一群瘋狗,指不定什麽時候跳出來咬你一口。
這種人就是要狠狠地教訓,讓他知道天高地厚,劉文伸手入懷中,掏出一個錦製的袋子,這袋子應該是張誌峰剛剛掉下的,而且他好像也沒有看見自己拾起這個袋子。
袋子裏麵是一串手鏈,劉文皺了皺眉頭,這東西?
張誌峰那個家夥怎麽會有這種手鏈,而且看上去就很是名貴。
劉文的心中生出這麽一個疑惑,但是隨即,不屑笑了笑,這個家夥的事情和自己又有什麽關係,不過看這手鏈比較名貴的樣子,自己就幫他收下了吧。
劉文這般想罷,看了看手中的這袋子東西,搖了搖腦袋,隨手扔回了口袋之中。
想起今天的事情,劉文也不再逗留,往餘家村的那條街走去。
卻說張誌峰在走了半個鍾頭之後終於是到了家,剛剛在村子裏的路上走時,遇到了幾個本來準備跟他打招呼的熟人。
但是卻因為張誌峰身上的這股臭味而表現出一種嫌棄的表情,然後離的遠遠的,這讓張誌峰一陣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