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文越想越怕,以前還覺得很寧靜的小村子裏麵為什麽現在卻覺得有那麽多的陰險之人,而且這些人似乎都有置自己於死地的手段。
那黑色屋子裏麵的青色氣體,那個強大到驚人的家夥,幾乎舉手投足之間就可以殺掉自己,但是他卻隻是玩弄一下,並不動手把自己殺掉。而這個將珠寶放到自己床下的人更是可怕,他究竟是什麽時候把珠寶放在自己家裏的床下的?
是趁自己出去了不在家,還是自己在家裏卻熟睡在**的時候。
但是劉文卻就這麽想著想著,直接就睡著了,次日醒來,心裏反而什麽擔心都不再有了,自己過好自己的生活就是,這些事情想那麽多幹嘛,至於那些珠寶,隻能說謝謝那個人送給自己的這麽一大筆飛財。
過個一段時間了,自己就把這些玩意兒直接拿去賣了算了。
推開房門,門旁還放著昨天沒有完全糊完的水泥,昨天一天之中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導致劉文現在連那魚塘的糊水泥工程都還沒有開始。
昨天已經和好的那一堆水泥早就幹了大半,這樣子的水泥想要砌在魚塘上麵是沒有什麽可能的了,用鐵楸把這對幹了大半的水泥直接弄到一旁,重新倒了一些水泥在地上,然後往中間倒水。
砌魚塘這個事情工作量並不大,一天就能完成一個小的魚塘的工程,劉文將水泥攪拌了一下,撈起袖子和褲腳便跳進其中一個已經挖好的魚塘坑洞之中。
水泥都是往魚塘的兩邊砌,當水引進來的時候,魚塘的上半部分不至於塌陷,而魚塘的底部也是要用水泥全部鋪好。
忙到正午,這一個魚塘便已經糊好大半。
接下來的三四天裏麵,倒也沒有什麽其他事情,劉文就將整個已經挖好的魚塘全部鋪好了水泥。
而那兩袋從鎮上買回來的水泥也統統用完了,剛好把兩個魚塘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