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雨寒看見外麵劉文半邊身子都已經打濕,而餘風一臉通紅,眼神迷離,心下也是有些愧疚地道:“你一定在外麵等了很久了吧,我剛剛在裏屋裏麵,所以沒有聽見,真是不好意思啊。”
劉文擺擺手,道:“我們這麽晚了還來找您才真是不好意思。”
說著走進了診所裏麵,而李雨寒也已經把燈打開了來,看著那掉在地上的保溫杯,眼中帶著幾分奇怪,這保溫杯好好地放在桌子上怎麽會掉下來呢?
劉文自然是見到其視線所在已經看見了保溫杯,不由吐了吐舌頭,臉色有些怪異。
“是你生病了,還是你的朋友?”李雨寒把保溫杯撿了起來,也沒有多想,興許是放的太靠近桌子,而那邊劉文敲卷簾門帶動著震動,使得其掉下來了吧。
劉文指了指身旁的餘風道:“我這個朋友生病了,發燒,你看看用不用輸液。”
李雨寒伸手摸了摸餘風的額頭,皺了皺眉頭:“看起來好像病的很嚴重,是下午淋了雨嗎?”
餘風現在也是被李雨寒那冰涼的手碰著額頭了,然後又感覺到了周圍的燈光,睜開了眼睛,聽到李雨寒問話,還沒等劉文回答,便道:“淋了點雨,然後喝了點酒,就這樣了。”
李雨寒那好看的眉毛皺得更緊了:“還喝了酒?看來應該是酒精揮發,然後沒有做好保暖措施,導致二次受涼,所以才會發燒,你這個情況必須輸液。”
劉文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道:“都這麽晚了,輸液的話……”其意思不言而喻,就是說會耽擱了李雨寒的休息。
李雨寒身上還穿著睡衣,纖細的身子在睡衣之下顯得更加動人,他笑著搖頭道:“病人重要,我反正也閑著,輸完液應該還不算太晚。”
這般說著,她便開始著手從藥架上麵取藥了,一瓶葡萄糖液,再加上一些劉文不知道的液狀藥瓶,全部裝在一個藥籃子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