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文雙眼通紅,雙手“啪啪啪”幾乎是用盡了全力打著黃毛的耳光,在劉文的身後,黃毛的一個同伴看得心驚膽顫,想要掏出匕首上去把黃毛救回,但是此刻劉文身上仿佛帶著一股讓人心悸的氣勢,讓他根本就不敢上前一步。
黃毛的臉由紅變腫,最後幾乎被打的沒有人形,血肉模糊。
孟曉娟從來沒有見到過劉文這樣子,心裏也是有些害怕,但是當看到地上的黃毛好像都快要死掉了,忙衝上前去抱住劉文的一隻胳膊,帶著哭音道:“文哥,別打了,再打就要死人了!”
劉文身子顫了一顫,終於是恢複了理智,停了手,看了眼地上那被自己打的全無人形的黃毛,狠狠地往他身上吐了一口唾沫。
然後站起身來,看也不看黃毛的另一個同伴,攜著孟曉娟的手便走了出去。
這個時候黃毛的朋友方才敢上前探了探黃毛的鼻子,見他還有氣息,方才鬆了一口氣,但是從此以後,幾乎這個人的每個噩夢裏麵,都有劉文的身影,那背對著他狠狠刮著另一個人耳光的畫麵,幾乎成為了這人一生都難以脫離的夢魘。
劉文領著孟曉娟上了摩托車,孟曉娟靠著劉文的肩膀,覺得好生心安,剛剛那麽凶險,但是幸好劉文出現了。
劉文發動摩托車,身子一直在顫抖,但是當孟曉娟從後麵伸出雙手抱住他之後,他顫栗的身子方才停歇了下來。
“文哥……”孟曉娟原來心裏有很多話想說,但是在喉嚨的位置就堵住了,怎麽也說不出來,最後靠在劉文的肩膀上,隻覺得千言萬語最後隻化作一聲歎息。
劉文開著摩托車,紅色的眼珠漸漸變得正常,他伸出一隻手摸了摸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孟曉娟的腦袋,聲音還是微微顫抖:“娟兒,以……以後不要一個人在這種路上走了,不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