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所說的話劉文根本沒有放在心上,因為他知道這是這婦人無語以對而說的汙蔑之言,但是一旁的李雨寒聽到這話卻氣紅了臉蛋。
這婦人一直說她是什麽狐狸精醫生之類的話,李雨寒一個女孩子臉皮薄,聽到這些話自然很是生氣,但是又顧及到這院子裏麵這麽多人,若是出言解釋難免越描越黑。
隻得不說話,隻是眼眶泛紅,幾乎都要掉眼淚出來了。
周圍的一些人聽到劉文說道藥袋的事情也是沉默了下來,看來他們心裏也都是知道的,恐怕自己是找錯了人。
正在這個時候,中年男人從老婆婆的房中走了出來,聲音顯得有些冷漠:“你說什麽藥袋?”
劉文轉過頭,直視著中年男人的眼睛:“床頭櫃上有兩個藥袋,一個袋子是李醫生診所的,另一個不是的,對吧。”
中年男人愣了愣:“你的意思是說是我們自己拿錯了藥?”
劉文搖了搖頭:“也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說,開藥的醫生不一定隻是李醫生一個人,你們是不是在老婆婆生病的時候,同樣找了其他醫生給他看病並開藥。”
中年男人沒有說話,那婦人卻搶著開口:“你就是把責任推到我們身上?開錯了藥難道不是醫生的問題?難道還怪我們?”
劉文冷笑一聲,看也不看那煩人的婦人一眼,淡淡道:“你們家老人之所以會昏迷,並不是李醫生藥的問題,而是吃了另外一袋藥,你們卻偏偏把錯誤推到別人的身上,你們這不就是在訛人嗎?”
周圍一群人聽到劉文這麽說,一個個都是有些氣憤起來:“胡說!推卸責任。”
“他就是這個醫生請來的幫手,現在想把責任全部推開!”
中年男人倒是冷靜一些,並沒有開口說話,隻是看了劉文一眼,然後轉身進了老婆婆的房間,從那床頭櫃上麵拿出了兩袋藥,一袋已經吃光,隻剩下一個空袋子,另外一個裏麵則還有小半包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