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說林梅妹子你成天都呆在家裏,也沒有怎麽去外麵走走,這幾個月,這個劉文可在村子裏出名地很呢。”王大娘臉上帶著幾分愛憐地看著林梅。
這麽好一個大姑娘,怎麽就嫁給了孫瘸子那個家夥,成天不是喝酒就是打牌,一個好好的家都要被他給敗光了。
林梅為人很是平和,和這些大娘也都很聊得來,所以王大娘心裏一直都很惦念他,這次聽到了劉文那兒的消息便急衝衝的趕了過來。
林梅支支吾吾道:“是……是嗎?這個劉文又做了些什麽事情啊?”
王大娘嘿嘿笑了笑:“這個劉文啊,以前可是,嗯……一個天殘呢。”說天殘的時候王大娘是靠近林梅的耳邊,輕聲說的,劉文如今不僅是村子裏的安全委員,還是孟東窗的準女婿。
天殘這個事情即使是說說也得要小心不讓劉文聽到。
林梅自然也是知道劉文以前是天殘,但是想到那天頂著自己的那凶器,不由心中又是歎氣:“村子裏這些都是訛傳了,那個劉文哪裏又是天殘,倒是自家的丈夫,唉……”
王大娘見林梅聽到天殘有些興致蕭索,這天殘觸到了她的傷心處,因為他的丈夫現在也是一個沒有用的廢人了。
“不過呢。”王大娘又道:“現在這個劉文可是村長家的準女婿。”
準女婿?不知道為什麽,聽到王大娘這麽說,林梅的心裏麵卻有些不好受,劉文怎麽又成了村長的女婿了,她這倒是沒有聽說過。
“他不是天殘嗎?怎麽成了村長的女婿了?”林梅做出一副很奇怪的樣子。
王大娘笑了笑:“這你還不知道嗎?當然是他的天殘已經治好了啊,不然村長那麽機靈的人怎麽可能把自己的女兒嫁給一個天殘。”
林梅點了點頭:“說的倒也是。”
但是隨即她眼睛一亮,陡然想起了什麽:“他那天殘治好了?是哪個醫生?真的能夠治好?可不可以帶我去找找那個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