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劉文提到戶口的事情,曲煙也是沉默了,她自生下來便一直跟著曲齡在一起,連自己的父母都沒有見到過,隻是聽曲齡的話,似乎他們都已經死掉了。
但是現在唯一的親人曲齡也不見了蹤影,曲煙雖然嘴巴上麵不說,但是心裏麵卻也明白,曲齡多半已經凶多吉少了。
而上學需要戶口的事情,可就難解決了,意思是現在的曲煙幾乎可以說得上是一個黑戶,一個在社會上並沒有身份的人。
劉文端著飯碗,陷入了沉思,良久,他忽然想起了秦無給自己的那個號碼,他說隻要自己有什麽麻煩就打這個號碼讓他幫忙。
按照秦無那樣厲害的背景,這種事情應該不難解決吧,這般想著劉文忙放下碗筷,走到床頭翻找起來,找了十來分鍾,終於是在一件有些破爛的上衣口袋裏麵翻出來了那張已經被水浸濕,又幹了的紙條。
紙條上麵的號碼還是能夠很清晰地認出來,劉文掏出自己破爛的手機,撥通了這個號碼。
一陣忙音之後,那頭響起了一個陌生的年輕女人的聲音:“喂,您好,哪位?”
這個女人的聲音很甜美,很好聽。
“嗯,我找秦無,他在嗎?”
劉文這般說道,女人似乎是放下了手機,然後喊了兩聲,隨後說道:“稍等,他馬上過來。”
然後便是秦無接起了電話,語氣顯得有些冷漠和不耐煩:“喂,誰啊?”
劉文不由吞了口唾沫,這個家夥會不會忘記自己了?畢竟自己不過是一個小山村裏麵的村民,雖說和他並肩作戰過。
“那個,我是劉文,那個,上次小漁村我和你……”劉文生怕其不記得自己了,還解釋了幾句,但是還沒有說完,便被秦無打斷了。
“劉文啊,我還以為你永遠不會打這個電話呢,怎麽了,遇上什麽麻煩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