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步再一個轉身躲過水柱攻擊後,再回頭的時候隻見一陣躁動後,蟒蛇已沒了動靜。
“啊,好痛,痛痛痛。
”餘安痛苦的大喊道。
“不要亂動,這是毒液。
”我當即大喊一聲,起身衝了上去。
蕭飛這邊正用匕首準備刮去黏住的水柱,卻沒能成功。
此時的畫麵看上去並不存在特別的說法,隻是這水柱的衝擊確實讓我無奈,沒能搞定蟒蛇很有可能還會遭遇同樣的衝擊。
“快想辦法呀,不能讓毒液攻心,否則我就完了。
”餘安跟著不爽的喊道。
“這東西確實奇怪,怎麽就黏住了,三爺趕緊想辦法出手呀!
”楊林跟著也喊道。
現在出手還很難說,蟒蛇隻是遇到雄黃後才沒了動靜。
蟒蛇肯定不甘心就這麽離開,一旦再出手,必會帶著更大的衝擊。
“蕭飛,用金符化掉水柱。
”我喊了聲,握著銅幣劍再往蟒蛇消失的地方走去,用一種再簡單不過的辦法看清楚蟒蛇的動靜。
草叢裏,蟒蛇爬行過的痕跡非常明顯,留下的雄黃味很濃,如果跟著雄黃繼續追蹤肯定能找到它。
但問題是,蟒蛇的攻擊非常凶險,即便是找到它也沒任何意義,隻要安全離開才是重中之重。
不過蟒蛇攻擊我們的原因不得而知,但問題是,頭陀老殘是否已遭到蟒蛇的攻擊,又是否被搞定?“哎呀呀,痛呀。
”餘安的慘叫聲跟著又冒出,局麵再一次被他打亂。
沒看到動靜後,畫麵也算是平靜下來,對於當前的局麵,我確實沒辦法再想太多。
回頭,隻見火焰正在餘安的腳上燃燒著,被融化後的水柱不斷往下掉。
如果隻是掉下的話也沒什麽問題,可怕的是還不斷的冒著白氣,騰空而起的白霧混在空氣中更帶著一股腥味。
從未碰到過如此詭異的畫麵,鬼林裏的各種奇怪很難讓人接受,更無奈的是其中所夾帶的衝擊更有種朦朧之意,似是受人控製後的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