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葬守墓?”餘安不解的看向我問道,“這纏著布還被盔甲裝著叫陪葬我相信,可這與守墓有什麽關係。
他們都掛了,還能完成守墓?”這事我也說不準,但唯一的解釋就是如此。
而且這種出手在金家十二門的經書中就有提起過,墓主人會把這些人用經過浸泡水銀的紗布纏緊全身,再用盔甲將人裝進其中放進石棺中。
不用半個小時,活人便成了鐵人。
鐵人在進入其中後並不會掙紮,也不會有響聲,最終成為陪葬守墓的存在。
而這種陪葬守墓最大的邪惡就在裏麵的人會複活找到提升,對那些闖入者的一種教訓。
倒鬥者見到石棺的第一時間就是想著寶貝,打開石棺見到寶貝的第一時間不是分析寶貝的來源,而是摸金。
其實在啟動石棺的時候就已觸動了陪葬守墓,鐵人會在第一時間蘇醒。
當倒鬥者隻顧著摸金的同時,鐵人會衝破盔甲,將所有闖入者再一次出手,將他們以同樣的方式裝入盔甲中成為鐵人,直接變成陪葬守墓。
而逃出來的陪葬守墓便會自動化為灰燼消失,完成最終的任務。
這種陪葬守墓極其罕見,隻有通過高人之手才能真正完成如此複雜的出手。
而這一出手也意味著墓主人身份尊貴的同時,更多的是此人的詭異。
墓主人對鬼葬之類的說法非常信任,才會利用鬼葬的手法來完成陪葬守墓的布置。
朝貢現場,如此大規模的場所,存在鬼葬的手法也無可厚非。
但總是讓人難以置信的是唐金寶沒了蹤影,而鐵人的出現,似乎又讓我感覺到了危險的進一步出現。
我把自己知道的情況說出後,現場一片寂靜,眾人連大氣都不敢呼一聲,生怕自己的動靜會帶來陪葬守墓的後果。
“這,這怎麽辦?”餘安很謹慎的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