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引蛇出洞也是無奈之舉,得不到莫幹事的肯定才不得已等待。
用一句不好聽的話來說就是坐以待斃,坐在家裏等著鬼太保的自己跳出來,這需要耐心,就看誰耐不住性子主動跳出來。
但要真說跳出來也是無可厚非的結果,如果不主動出手又如何知道長空的線索,又如何完成九龍盤珠的行動?聽了老貓的說法就會發現行動是矛盾的,因為不管你怎樣出手都會麵臨風險,甚至是暴露長空的線索。
唯一能出手的莫幹事,卻偏偏沒有動靜,現在連唐琳都沒辦法再出手,一切都變得無可奈何。
商量一陣後,三人並沒離開,除了吃飯就是喝茶交流過去,耐心的等待就是謀殺,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都非常難熬。
也不知道這樣的情況會持續多久。
一直到傍晚,太陽落山,夜幕即將來臨,電話裏傳來陳家祥的聲音。
陳家祥讓我們立即出手尋找長空,康北的死因很蹊蹺,並不是鬼太保的出手,出手者另有他人。
因為鬼太保一直在浦縣,沒有離開過,且新裏連內部並沒發現任何動靜。
在鬼太保準備親自前往中安縣的時候,就曾接到過一個未知電話,具體說了什麽不可知。
但正是這個電話後,康北事發,鬼太保已經帶人親自前往調查。
最主要的調查對象在我們幾人,但最終的目的還是長空。
康北的死因有待查明,但如果不能趕在鬼太保來之前找到長空的話,很有可能會被出手的人得手。
這幫人出手極為神秘,不留下任何線索,長空很有可能遭他們之手,當前的局麵若是不能控製,後果堪憂。
最重要的是,陳家祥點明了我們前往的具體地點,縣城外的一個村子,彭眼。
事情總是那麽巧合的出現在一個不恰當的時機,所有行動在這一刻都變得疲憊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