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康會社十年前就已注意到彭眼的存在,卻到如今還沒任何出手。
這說明什麽,是彭眼祠太隱蔽,還是他們太無能?一時間我也沒了準,能把事情擺出來再說的,除了長空已別無說法。
從伐木事件到彭眼祠,貌似都與長空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而我們的強行插手,貌似又一次把十年前的麻康會社擺到台麵上。
晚上八點,在老貓的帶領下,一個小時後來到村口前。
車停在村口的大樹下,並沒太多動靜。
如今早已不再是當年,村裏人也沒那麽早睡覺,路燈照亮著村子的大路看上去很有活力。
家家戶戶門口掛著大燈籠,大廳裏放著電視,路過門口還能聽到說話的聲音。
門口看守的狗狂叫幾聲後就沒再跟上來,而我們三人好像六神無主的在村子裏瞎逛。
反正是老貓帶頭,具體到誰家去也沒說。
逛了一圈,村子倒是很大,不過與之前所說的情況有些不同,那就是背靠著大山。
我們所在的村子距離山上還有一段距離,倒是那條河是沿著山腳而下,已經完全將村子與山隔斷,更關鍵是沒有橋,要過河還得淌水。
最後在村子的盡頭,一戶房子不是很大,但足夠新的大門前停下。
老貓打了個電話,很快就見一人走了出來。
年紀和老貓差不多,但很精神,見到老貓過來很客氣的招呼著進門。
老貓也沒客氣,進門後跟家人打了招呼,便跟著那老頭上了樓。
房間裏,擺滿了各種書,一種書香的感覺撲麵而來。
我萬萬沒想到一個普通的老頭能在家裏藏著這麽多書。
相互介紹後,才知道老頭姓李,名萬,是村裏的村長,年輕時候在老貓的店裏做過事,兩人交情很深。
這次過來提前給李萬打了電話,說明來意後,李萬已把該準備的資料都準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