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深入聊了一段後,並沒得到實質性說法,最終隻能放棄長空這個點。
實質上說來,當前的情況也沒有想象中那麽糟糕,起碼得到了天書和宮離花的說法。
至於結果如何還需要看我們自己的行動,而我,也需要從另一方麵出手。
陳家祥還是個突破口,二龍戲珠塔能在他手裏出現,不能說明他不知道此事。
但作為唐家擁有的東西,長空不知道此事確實說不過去。
作為最終的結果,隻能接受事實。
直到傍晚才秘密離開村子,到家中的時候,餘安並沒廢話太多,埋頭就對著電腦活動開來。
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做什麽,沒開口就沒辦法溝通,倒是老貓很無奈的搖頭道,“看來這事隻能我們自己出手,我會吩咐下去,讓人打聽到宮離花的下落,一旦聽到這消息立即回應。
但也不用急於出手,避免被人發現。
”老貓的開口自然沒問題,但隻是一個名字恐怕無濟於事。
從未聽說過的東西,突然要拿到結果,確實比登天還難。
如何來麵對當前的一切,還確實得想辦法再出手。
倒是希望陳家祥能給出個更好的說法。
“老貓在這行裏混了這麽多年,難道連你也沒聽說過這東西?”我再次為難的問道。
老貓很無奈的搖頭道,“一幅宮離花,可能就是秘密的存在,誰能肯定這背後究竟藏著怎樣的說法?連長空都不知去向,我隻是做官窯的,又如何知道這東西,難呀!
”高人都不知,更不要說我們還有想法,無異於大海撈針的情況下,唯有繼續往其中再出手才有可能得到結果。
當然,就眼前的情況還真沒辦法說清楚具體,餘安是否能給出更多的說法,唯有時間來回應。
第二天,餘安還是埋頭電腦前,貌似有些沒日沒夜的尋找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