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還是老的辣,這話用在雷彪身上一點都沒錯,這老頭一肚子的想法,說了這麽多就是讓我們知道這一切還掌握在他手裏。
縱然對方有想法也拿他沒辦法,表麵按兵不動,背後通過我們二人的出手攻擊,這招確實不簡單。
不過話又說回來,如果不是雷彪這麽一說,誰能知道杜明的現身是因為血咒,還有那幅畫的重要性?至少現在總算讓我知道二龍戲珠塔還不是完全沒有意義,相比於宮離花來說,同樣還有自己的價值存在。
我是否應該進一步往這裏麵深思,當然,最重要的是墨畫,能否與陳家有所牽連,又是否可以進一步判定它與九龍盤珠的關係?就在陳家祥起身準備離開之際,我直接將話題落到了墨畫中。
當然,宮離花的情況正是墨畫的另一種出手,至於結果如何還不好說,不過就當前的情況來說還有後文可說。
不過在雷彪已經點明畫的重要性後,我更想知道後麵的情況如何。
陳家祥當時就驚訝的瞪著我,好像他並不知道墨畫的情況。
我沒開口,而是等著雷彪開口,雷彪對墨畫似乎並不是很清楚,一直搖頭道,“你說的墨畫,我確實沒聽說過,當年那幅畫是陳家掌握,如今應該還在陳家,不可能落到杜強飛手中。
”雷彪都不知道的事,我就更不清楚如何開口。
抬頭再看陳家祥,隻見他原本就已非常驚訝的臉上,此時變得更震驚。
再次向我確定墨畫的細節後拍著桌子吼道,“果然沒錯,我們陳家丟失的墨畫真在他們手中。
杜明敢拿出來給你看,便是想從你身上找到長空的下落,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們應該會很快找到長空,或者是與皇家工匠有關的人。
”這話就更不可思議,一幅墨畫而已,如果是他陳家的,為何會牽扯到皇家工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