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即給蕭飛打了電話,說明當前的情況後,直接往沅江邊上行動,隻要有沙船出動就盯上,盯住他們的一舉一動。
與此同時,唐琳的電話已打來,她已回到酒店正等著。
因為情況特殊,沒敢現身。
在我沒搞清楚之前更不敢亂動,所以隻能留在當前繼續等結果,蕭飛的出手確實夠快,查清這幾天一直有沙船在作業,而且屬於正常行動。
事情得到肯定後,陳家祥就當什麽事都沒發生過。
離開別墅回到酒店後,蕭飛那邊打來電話,說犁頭嘴那邊有沙船在作業,燈光不是很強烈,停在原地沒動。
似乎不像在打沙,但因為沙船在水中央,沒辦法靠近,隻能繼續觀看。
果然如此,鬼太保的出手就在水中,但能否在今晚搞定還不知道,在見過唐琳說清楚後必須馬上行動。
酒店裏,唐琳等著正著急,見我回來,當即詢問了犁頭嘴的事。
我隻能如實說出,並讓她把宮離花的情況簡要說明,立即趕往現場。
不過唐琳給出的說法非常簡單,就是沒看出全部,但已確定是彭眼。
天書的情況果然與彭眼牽扯上,按照當前的局麵來看,還有更多的出手在。
不過事情緊急,唐琳想著立即趕往現場再看。
時間雖是緊迫,但宮離花的結果吸引了我,我當即租了一輛車直接前往。
上了路,才鬆了口氣的接著問宮離花的情況,唐琳也沒緊張,拿出一張宮離花的照片說道,“這張照片是我拍下來的原圖,經過雷彪的同意後留下,雷彪已經知道當前的情況。
但他沒想過出手,而是想讓我們自己行動。
”雷彪沒有出手的意思倒是讓我不解,以他的能力,再加上陳家祥的出現,一定會有所想法。
不過現在看來應該是等待時機,雷彪想坐收漁利的想法非常簡單,不過這也無可厚非,杜明已盯上他,自然不敢隨意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