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安對肥聰的了解不亞於我對他的認識,能把肥聰的特點掌握得如此清楚,絕對是個人才。
看著肥聰關上門,我冷冷一笑,轉身站在門口等著,就看他有多大能耐能逃得了唐琳的手掌心。
深夜,山中的燈光略顯孤寂,寒風更帶著一絲寒涼而過。
蟲鳴聲響起的時候,又帶著一絲悲涼而過。
房間裏傳來唐琳的叫聲後,並沒引起周圍多大動靜。
如果肥聰有這麽大能力的話,可能就不會有我們什麽事。
不到五分鍾,門被拉開,一個沒問題的手勢打出後,我當即冷笑一聲走了進去。
此時的唐琳已脫掉了服務員的衣服,感覺還是穿上自己的衣服好看。
隻見她冷笑一聲對我喊道,“你小子就真不怕我被欺負?”這時候還跟我插科打諢,這可是她自己主動承擔的,我當初是一萬個不同意。
那肥聰好歹也是北方赫赫有名的人,這手裏要沒點能耐還敢出來混?我怕這是一場假戲真做,一旦唐琳出手不慎,反被肥聰抓住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我又豈能眼睜睜看著一個大美女在我麵前遭殃?“你舍得我放心,我為何要擔心,你現在不是好好的嗎?”我聳聳肩,隻能順著她的玩笑回答。
唐琳撅著嘴表示出自己的不爽,回頭便坐了下來。
而此時的肥聰已躺在**像頭死豬般沒了動靜,手腳被綁著,隻等著發落。
“餘安這小子給出的藥果然猛,牛扒下肚沒到兩分鍾就開始發作。
如果不是時間快,可能還真沒辦法搞定他。
”唐琳指著那牛扒說道,“第一步已經搞定,第二步就看蕭飛的行動,如果能在短時間內搞定,犀牛角的事,必然能到手。
”話說得還有點早,現在隻是抓了肥聰,並不代表已經拿到我們想要的東西。
人和東西不在一起,不能肯定肥聰能把東西交給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