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畫麵有點複雜,不能說六神無主,至少已經沒辦法再控製全局。
要改變這場複雜的心機大戰,隻有找到餘安本人方可。
“阿武,你這邊還有什麽要說的。
”我再次看向阿武吼道。
此刻阿武的表情也陷入到僵持中,原本的底氣在這會兒已變得不是滋味,那種感覺就像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戰,即便是假的,都會眾口鑠金成真。
“這,我•••”餘安一陣焦急支支吾吾的不知如何回答。
“少廢話,別再跟我們提要求,如果餘安發生點什麽的話,你也別想好過。
”蕭飛冷冷的吼道,“走,前麵帶路,少廢話。
”失去底氣的阿武隻能乖乖的前麵帶路,左右看著好像還不敢相信。
然而局麵已到這個點,沒辦法不帶頭。
陰兵的長影依舊,但卻見不到陰兵本人。
籠罩在頭頂的朦朧始終沒有散開,所有畫麵都還在一味的愚昧中。
不知道阿武究竟花了多少精力才掌握陰兵的情況,總之這行動的方位與我們確實有很大差別。
在他猶豫的帶領下,竟來到一顆大樹前。
樹幹大到需要兩三個人合抱,撐起來空間如同一把巨傘。
如果這隻是一棵古樹的話,倒不足以吸引我們的視線。
圍繞在古樹幹下的三塊石碑瞬間成為頭疼的事,且在古樹後方,貌似還帶著一味的深幽。
“這就是我們計劃中的位置,人呢,說好的在這裏等,為什麽要單獨行動?”阿武衝上去不解的喊道。
是否單獨行動那不是我們的事,我要知道的是行動到這裏為何會終止。
餘安是躲避當前的行動還是如老餘所說,真陷入詭陣中。
目光再次落到老餘身上,隻見他冷麵看過現場後,沒理我們的開口便大步來到石碑前。
我當即看向蕭飛,示意他注意周圍情況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