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真第一次聽說祭祀可以以壁畫的形式出現在不同地方。
如此說來,山洞兩邊牆壁的壁畫便是一道空間存在的祭祀道場,要想從中間走過,必然會觸動祭祀道場的存在,便會遭到血咒的攻擊。
而當前的血咒究竟是一種怎樣的咒,至少我還沒看出結果。
從他們的解釋中說來是巫儺術的一種,可我知道的巫儺術僅僅隻是一種祭祀用的道法,並非害人的東西,這也沒什麽不妥。
再仔細看畫麵,還是找不出什麽異常。
不過就是祭祀場而已,巫儺術中的血咒或許存在,可也沒阿武說的那麽凶猛,真正要擺出來的,還是需要阿武自己去解釋。
“阿武兄弟如果能指出血咒所在處,我自然會按照你的意思出手處理。
”我再次看向阿武肯定道。
“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如何出手,隻知道血咒就在其中,千萬不能亂闖。
”阿武跟著又喊道。
既然不清楚又何來的出手,我轉而看向老餘問道,“老餘是否有什麽話要說,當前的畫麵,是否可以安全通過?”深邃中的老餘並沒給出多少說法,指著畫麵說道,“從壁畫的具體細節來看,應該是得到了解決。
我雖不敢肯定,可十八鬼麵獸的破解,應該涉及到此地。
”老餘的說法正是我所想,從巫儺麵具來看,與外麵看守的十八鬼麵獸確實很相似,兩者應該是出自同一人。
很有可能是外麵帶動裏麵的血咒出現,一旦出手十八鬼麵獸不利,機關帶動血咒而出,進入裏麵的人,便是羊入虎口。
我當即說出自己的想法,指著畫麵又說道,“飛龍遠走已說明當前並無問題,十八鬼麵獸中的詭咒已被安全清除,此地的血咒便也被清理,當前的通道是安全的。
我作為帶頭人,先過通道。
”說完,也沒等阿武再開口便大步走向壁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