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放置雜物的廂房,雁九氣息奄奄,心中悔恨萬分。
(未完待續)
方才得意忘形之下,忍不住想要賣弄一番的心思,對丁承宗稍稍露了一些口風。丁承宗心思縝密,以他的機警,心中此時縱然沒有十分把握,必然也已料到幾分,難道自己處心積慮,算計一生,如今竟是竹籃打水,一場夢幻?
正急急轉著念頭,丁承業也被丟了進來。一見兒子神色萎頓,雁九立即強撐著坐起,關切地問道:“二少爺,你……怎麽也被抓來了,可曾吃了什麽苦頭?”
丁承業本來以為自己弑父害兄的罪行被揭發,官府前來拿他,唬得他心膽欲裂,可是那公人不往府衙裏去,卻帶著他出了城,他又以為是歹人冒充公人綁票勒索,及至被帶到王下莊丁家別院,他的心中不禁奇怪起來,這時反倒拿不準這幾個大漢的來路了。
正一頭霧水的當口,他便被帶進了這處房子,被推進房去,見雁九嘴角凝血,有氣無力地坐在地上,丁承業不禁大驚失色:“九兒,你也被抓來了,到底是誰在對付我們?怎麽……怎麽這裏竟是王下莊咱們家裏的別院?”
雁九慘然一笑:“二少爺,你還不明白麽?我們會被抓到這裏,那下手抓我們的,還能有誰?”
丁承業又驚又怒,憤然道:“是姐姐使人抓我?豈有此理,豈有此理,她不但抓了我來,那些人對我還好不客氣,姐姐這是瘋了麽?”
雁九輕輕搖頭,低聲道:“不是大小姐,而是……大少爺。”
丁承業一呆,奇道:“你說是誰?”
“大少爺……”
丁承業一聽如五雷轟頂,整個身子都站不住了,顫聲說道:“你……你你……你說甚麽?大……大哥……怎麽……怎麽可能……”
“他已醒了……”
丁承業登時一屁股坐到地上,失魂落魄地道:“他醒了,他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