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吹台”踏青一行,“如雪坊”的名聲轟動東京,雖然吳娃兒仗著多年積累的廣泛人脈還能勉強支撐,但是柳朵兒憑這一仗已正式確定了與吳娃兒分庭抗禮的地位。
借此東風,又有家裏似乎有一座金山的崔大郎參與投資,楊浩開始在殺豬巷大興土木,臨河一麵待建工地上還樹起了旗幟:“千金一笑樓。”五座龐大的建築正以飛快的速度憑地而起,並以稍作改建的“如雪坊”為核心,在半空中連接為一體,大有與樊樓一爭高下的意思,每曰在汴河上往來的行商坐賈、赴京離京的官員全都看得到,臨河甚至還專門建了一個泊船的碼頭。
即便在這樣熱火朝天的建設期間,往來與“如雪坊”宴飲的達官貴人也是絡繹不絕,當時的社會風氣,就是無論官私筵會、富戶宴樂,都要弄一些粉頭歌伎來陪伴。上檔次的、有地位的,想要聘請當紅的名記,又因僧多粥少,最最簡捷的方式,莫過於和這種行業幕後真正的大老板有交情、有聯係,楊浩藉此開始結識了越來越多的官紳名流。
崔大郎聘請了足夠多的匠人,碼頭上有臊豬兒在,那些行船、運貨的工人,一旦閑來無事,也都趕來工地做力士,計時付薪,所以人力十分充裕,五座高樓雖然是同時建起,進度卻沒有絲毫影響。
有關“如雪坊”的新聞每曰在汴梁城傳揚,“如雪坊”發明了新的關撲方式,聽說有甚麽麻將、紙牌、台球、輪盤,這對關撲之風深入社會各個階層的汴梁人來說,可是一件稀罕事兒,但是現在學會了這種賭博方式的人,隻有去過如雪坊的客人,無形中這就提高了他們的身份,許多嗜好關撲賭錢,卻苦於賭搏方式單一的人,要麽去向他們熟識的人學習這些關撲方式,要麽幹脆親自趕到“如雪坊”來嚐試這些新鮮玩意兒。很快,他們就被這些精彩紛呈的新關撲方法給迷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