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救……!”就在那位陰陽宗弟子握住冰晶草的那一刻,一股寒冰之氣瞬間將他籠罩在其中,頃刻間,這位陰陽宗弟子連呼救都沒來的急,便化成了數百塊碎冰塊。
“這是怎麽回事,孫師弟怎麽死了。”
“師姐,這株冰晶草有古怪,剛剛我感覺到了死亡的威脅。”
“不錯,我們也感覺到了,這株冰晶草沒那麽簡單。”
那幾位陰陽宗的弟子,各個麵色凝重的打量著冰晶草,就如同麵臨大敵般。而那位被幾人稱之為師姐的女子,嬌媚的臉龐上,透著一絲冰冷。
“武寧!這冰晶草絕對有問題。”雖然冰晶草屬於可遇不可求的靈藥,其上麵帶有極度寒冷的氣息,可是那還不足矣抹殺一位化天境的強者。
然而,那位陰陽宗的弟子,修為可是達到了化天境初期,剛剛顯然隻是握住了冰晶草,還並未將其拔出,就被直接碾殺了,這裏麵肯定有問題。
“嗯,冰晶草雖然寒冷至極,可是絕對不可能碾殺化天境強者的,別說化天境了,就算碾殺天罡境的武者也不可能。”武寧對於冰晶草在熟悉不過了。畢竟,六年前,他也是獲得過一株冰晶草的。
就在邢封緊緊打量那株冰晶草的時候,他卻突然感覺到,懸浮在丹田之內的九龍懸天棺突然動了一下。緊接著,一股無比炙熱的熱浪從九龍懸天棺中散發而出。
“火靈怎麽會變得無比不安?”對於這突然的變化,邢封自然知道是誰引發的,除了火靈之外,還沒有什麽,能爆發出這麽強大的炙熱之氣。
這種感覺是一種躁動,似乎像有種什麽東西,使得火靈受到威脅般,讓它久久不能平靜下來。
“難道火靈變得如此暴躁,是因為那株冰晶草不成?”邢封感覺有些奇怪,與此同時,心念微微一動,安撫著火靈。隨著他的心念傳入九龍懸天棺,原本暴躁的火靈,漸漸的平息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