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這是副門主的頭顱,趕快去稟告門主,副門主被人殺了。”當黑煞門成員打開布袋那一刻,就再也不能淡定了,一個個如臨大敵的望著眼前少年。
他們可是知道南寧的修為,那在黑煞門之中絕對是除了門主最強的存在,現在居然被人殺了。這些人又怎能不震驚呢,同時這樣的人也不是他們能抗衡的。
邢封就這麽靜靜站在原地,他知道眼前這些人根本對他沒有威脅,這些人隻不過是小嘍囉罷了。
“何人斬殺了我們黑煞門的副門主,真是不知死活了。”很快,邢封就感覺到有真氣境武者前來,而且此人還未到,其一抹濃鬱的血腥氣息已到。
“是你!”一位身披血紅獸皮衣的青年,出現在邢封的視線中。他似乎認得邢封一般,多少目光中透著一絲驚訝。這位青年正是黑煞門,門主血鳴。
“你認識我?”邢封在腦子裏把這個人想遍了,也是沒有一點印象,反正他從來沒有見過這位青年。
“談不上認識,南寧是你殺的?”血鳴心裏有些感歎。他能看得出來,目前邢封的修為隻是真氣境初期,絕對不是南寧的對手,南寧的修為可是達到了真氣境巔峰的,豈是說死就死的。
其實血鳴在二十天前,就已經跟邢封見過麵了,隻不過當時邢封著急前往盤龍鎮,並沒有注意。
“沒錯,是我殺得,難道你不想替他報仇嗎?”邢封如今在同等級別中已無敵手,真氣境巔峰的武者對他沒有多大威脅,他自然是有著十足的信心。
“真是沒有想到,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自來投。”血鳴哪裏會把真氣境初期的邢封放在眼裏。在他看來,邢封敢這麽挑釁無異於是在找死。
“你廢話真多,有什麽能耐你盡管使出來吧。”邢封有些不耐煩了,他沒有功夫在這裏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