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眾人散去,好讓醫師繼續為柳平治療。
眾人齊聚楚天的房間,均是一臉凝重。
張揚和胖子坐在了角落。
誰也沒有說話,空氣中彌漫著凝重的氣氛。
好半天了,有人打破了寧靜。
“王爺,現在怎麽辦?”
這話說的沒頭沒尾,但誰都知道這是什麽意思。
現在柳平成了廢人,就需要挑出另外一個人來參加洛城大比了。
楚天環顧四周,最後,目光落在了張揚身上。
其他修士也齊齊的朝著張揚看過來。
這是什麽意思?
張揚有些不悅,但他沒有做虧心事,因此沒有低下頭去,而是大大方方的讓那些人看他。
盯著他的楚天看了一會兒後,飽含深意的問道:“張先生如何看待此事?有何見解?”
見解?
我能有什麽見解!
張揚把這些念頭按下去,沉聲回應道:“依在下拙見,定是有人想要阻攔王爺,所以才會加害柳平,隻是……”
說到這裏的時候,張揚故作深沉的環顧四周,目光遊走在眾人身上:“動手的人,有可能是外人,也可能是我們自己人。”
你們不是懷疑老子嗎?嗬嗬,老子就讓你們先窩裏鬥!
張揚的話說完之後,幾乎所有的修士都氣的快要蹦起來了。
“張先生此話何意?莫不是說,我們其中的一人就是凶手?”
“就算我們裏麵有凶手,最有可能動手的人,也是張先生你吧?”
聞言,張揚冷笑一聲:“嗬嗬!我不過是個三境命線修士,而柳先生可是個四境命線修士,我如何能打的過他?”
頓了頓,張揚又說:“更何況,秦先生負責守夜,他幾時見過我出過房門?更別說,與柳先生同住的於先生還沒有發話呢!”
這次楚天帶出來幾個修士,都是兩人住一間。
和柳平同住的,就是於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