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嚴的話沒有說完,但話中的威脅意卻是展現的淋漓盡致。
“規矩?請問這宗門宗規有哪條規定來到執法堂便要下跪?這是你定的規矩,還是宗門的規矩?”林征直視魏嚴,目光灼灼。
“這……”魏嚴語塞,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林征的問話。
魏嚴知曉,按照宗門的宗規,並沒有任何一條規定來到執法堂,便要對執法堂審判人員下跪。
隻是,執法堂素來是有著這樣的規矩的,因為執法堂是用來懲處宗門犯罪弟子的,為了更好的讓宗門犯罪弟子承認錯誤,執法堂便將浮屠帝國衙門那一套也用在審問上。
所以,魏嚴根本拿不出來宗規來反駁林征。
“不跪也罷,你可知你犯了何罪?”
魏嚴最終還是放棄讓林征下跪,但卻開始問罪。
“我無罪。”林征回應道,聲音傳遍整個大殿。
“無罪?”魏嚴冷笑,眸子間有著幹嘛,道:“你破壞宗門的飛天輦,未曾按照規矩賠償,還出手打傷宗門的長老,今日,更是不滿宗門的收取宗門積分製度,打傷執事,重傷同門,搶奪執事牌。”
“你犯下如此重的罪行,還敢說你無罪?”
魏嚴嚴厲的問責,並沒有讓林征畏懼。
林征站在大殿前,臉上的神情很是平靜,冷聲說道:“飛天輦我已補償,花費五千靈晶,至於今日之事,我在洗劍池修行六個時辰,陳行收取我八千多宗門積分,我將其拿回,何錯之有,王封天主動對我出手,難道要我坐以待斃,等待他將我斬殺?”
林征臉上的神情逐漸變得憤怒起來,眸子仿佛要噴火一般。
“放肆。”魏嚴猛拍身前的伏案,怒聲道:“一架飛天輦監造需要花費十多萬的靈晶,五千靈晶夠監造嗎?陳行執事按照宗門規定收取宗門積分,有何過錯,王封天打抱不平,又有何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