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宇一邊護著玉兒他們向方闊幾人過來時的通道退去,一邊眼神複雜的望向天殤消失的地方。
他現在的思緒非常的亂,血海深仇一定要報,雖然不是天生出手傷害山莊的人,但是也是他下的搜查命令才導致他的手下肆意妄為,另一麵天殤救了自己摯愛之人,又讓他陷入了兩難的地步,最後想了半天隻能重重的歎了一口不去想這令他糾結萬分的問題了。
慕容玉兒雙頰掛著淚痕一雙大眼睛緊張的望著淩宇,她生怕淩宇會做出什麽傻事來,而且她內心也對這個天殤感到複雜萬分,一個用情如此之身的人怎麽可能是一位殺人如麻的劊子手。
“傻瓜,你不要去追他了,就算讓你追上又能怎樣,而且...而且他剛才還..還救了我。”玉兒一臉複雜的對淩宇說道。
“玉兒你放心,我隻是心裏有些憋悶,他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呢,我真是有點看不透他了。”淩宇有些無奈的回答著慕容玉兒的話。
“他應該是一個被情傷的很傷之人,我能從他那憂傷的氣息上感受到他似乎用情至深,隻是不知道他為什麽會變成這樣一個劊子手。”蘇馬拉姑一臉凝重的喃喃說道。
“是啊,蘇姐姐說的對,我也感受到他身上有一股憂傷的氣息,而且他救完我離開的時候,我明顯的看到他眼角流出了一滴痛苦的淚水,雖然他掩蓋的很好,但是他身上的氣息騙不了人的。”玉兒附和這蘇馬拉姑的話說道。
“算了,也許冥冥中自有定數,等我回到歸劍崖一定要好好的問問天機子掌門,到底這個天殤當年發生了什麽事情,據傳說他以前是萬劍門最傑出的弟子,因為一場大的變故才加入幽冥域的。”淩宇若有所思的說道。
“小宇兄弟那個我們現在怎麽辦?是返回螺旋沙城還是我帶你們去找你要的蟲淵星礦。”方闊打斷了他們其他幾人的思緒對著淩宇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