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末將至,整個俞城喜氣洋洋,街道兩邊掛滿了紅色的燈籠,店鋪之中,各種年貨堆積如山,來往的行人都在大量的采購。
燕家議事大廳卻是氣氛凝重,完全沒有春節將至的喜慶,反而顯得十分的壓抑。
“蘇青嵐,此事絕不可能善了,你的兒子必須要付出代價!”燕家老二燕行遠雙眼布滿了血絲,他的手絲絲抓住座椅扶手,將扶手都捏得裂痕遍布,手背青筋暴跳,他的兩個兒子都死在燕雲缺手裏,這讓他恨欲狂!
“不錯,蘇青嵐,就算你身為家主,你的兒子為少家主,但也不能這麽無法無天!那燕雲缺,竟然在青山學府之中當眾殘殺同門堂兄,令燕旭血濺生死台,手段之狠辣,簡直令人發指!”老大燕行山須發皆張,怒火洶洶:“如果不是我女兒可顏得知了這個消息,我們至今仍舊不知道你兒子的殘忍行徑!”
“家主,少家主這次真的是做的太過分了,此事不可逆轉,燕旭死在他的手裏,鐵打的事實,無論如何也要給二爺一個交代才是。”須發花白的大長老沉痛的開口。
“你們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蘇青嵐目光微冷,掃視大廳之上眾多家族高層,最終落在燕行遠的身上:“燕行遠,你兒子燕旭弄來斷魂香,讓燕韋下毒欲置我兒子於死地,如果不是我兒子命大,早就被他們害死了。這筆賬,我們又該怎麽算?”
燕行山身邊俏立著一位麵容嬌麗的粉衣少女,聽到家主蘇青嵐的話,黛眉微微一蹙,就看向燕行山,道:“父親,可有此事?他們真的對雲缺堂弟下過毒手?”
“可顏,你覺得燕旭會做出那種事情嗎?”燕行山瞪了她一眼,道:“此事都是蘇青嵐道聽途說,甚至是她自己臆測的而已!”
“妹妹,你想什麽呢?”燕行山的身邊還有個二十左右的少年,他眼眉一挑,道:“莫說燕旭堂弟並沒有做過那樣的事情,就算他真的做了,那燕雲缺不是也沒有死?現在還活蹦亂跳,那麽燕旭堂弟就罪不至死。反倒是燕雲缺,身為少主,兩次當眾殘殺同族堂兄,這種行徑實乃喪心病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