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雪,這個錦豐很難纏!”木浣溪暗中與蕭暮雪交談:“我能感覺到,他對我們有企圖。如果不是他一路非要跟著,趕也趕不走,我們便可以全身心療傷,這傷勢早已痊愈。”
“此人對我們有染指之心,他的溫文爾雅隻是表麵的偽裝,一旦撕破了臉皮,便會露出猙獰麵目。正人君子,不會在我們反複拒絕同行的情況下,還一直跟著我們。”蕭暮雪美麗的眸子微冷,道:“我們時刻都要警惕,希望能找機會擺脫他。”
“他若不是忌憚暮雪你在拚命之時可以催動冰雪神殿的話,估計早露出猙獰麵容了!”木浣溪暗自咬牙,她很想動手,奈何根本不是錦豐的對手。
現在這天地的秩序有了變化,壓製減弱了,以往在王武境巔峰,但自從上個月開始,壓製就鬆動到了宗師境。
錦豐是大宗學院的核心弟子,據說在核心弟子榜上都能排進前三十,是個宗師境的強者,實力非常的可怕。
再者,錦豐的身邊還有兩個年輕男子,兩個年輕女子,也是大宗學院的核心弟子,他的師弟師妹,個個都是宗師境的強者。
若真動起手來,她們不可能是對手,到時候蕭暮雪不得不付出代價激活冰雪神殿,那樣一來,她的情況就會無比糟糕,往後很長一段時間都得安心療傷,根本無法繼續曆練下去了了。
可是在這核心世界,處處危機,步步殺伐,哪能有安全的地方可以提供給武者長時間靜養的?
傷勢太重,也就意味著有更大的生命危險,容易殞落在這個世界。
“錦豐師兄,你如此上心,她們卻不識好歹,哼!”
錦豐的身旁,一個貌美的女子暗中傳音,言語之間有著濃濃的嫉妒。
“錦豐師兄人中之龍,天之驕子,在我們天才如雲的大宗學院核心堂都能殺入前三十。這些年來,多少女子仰慕師兄的風采,不曾想師兄卻在這兩個青山學府的親傳弟子麵前失了利。”一個男弟子也暗中與錦豐交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