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雲缺看著這些來自各大宗門的精英弟子,一點都不覺得他們可憐,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自作孽,不可活。
幹出殺人奪寶的勾當,就要有技不如人被反殺的覺悟,打不過還要他懷著聖母心態放他們一馬,簡直是智障邏輯。
他一指劍波彈出,十餘個精英弟子凝聚的防禦之盾接連破滅,頃刻之間命喪黃泉。
大袖一掃,他將這些人的屍體卷入青蓮的符文爐鼎,煉化成能量精華。
他縱身高天,瞳孔裏麵閃爍黃金符文,開啟血脈瞳術,仔細查看這片區域,確定沒有一個漏網之魚,這才返回山坳附近。
正好,蕭暮雪也回來了,她素手一揮,那些被她的冰雪真氣裹帶的屍體就落到了燕雲缺的麵前。
燕雲缺將這些屍體收入符文爐鼎,隨即將五雷塔裏麵的陸天行和安琳放了出來。
陸天行和安琳在寶塔裏麵目睹了各大宗門的強者覆滅的全過程,內心之中的震撼已經無法用言語形容。
好長時間,他們的心裏還波瀾起伏,難以平靜下來。
陸天行從塔裏出來,到了燕雲缺的身邊,跟看怪物似的看著他,而後看向他身旁的蕭暮雪,還有那正在渡劫的木浣溪,陸天行的眼神也充滿了不可思議。
“蕭師妹。”陸天行既感慨又驚歎:“真不知道你們是得到了怎樣的奇遇,我現在無法判斷出你的真氣強度了,想來在禁域上麵,恐怕高出我三個層次左右了。”
“陸師兄,你的機緣還沒到,等機緣到了,自然會脫胎換骨。”蕭暮雪聲音清冷如雪。
陸天行:“……”
他雖然覺得蕭暮雪的話說的有道理,他的機緣還沒有到來,但看著曾經的師姐、師妹、師弟,一個個都比他強了,心裏不免有些失落。
這以後啊,他再也不能保護他們了,反倒要他們來保護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