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水匪……這納蘭河西邊有個寨子,這寨子裏麵的水匪過來收稅,說這水是從他們上遊流下來的水,都得交稅。”忠叔說道,此時忠叔的頭上還破了一道口子,血流不止。
李雨果冷笑了一下:“一群水匪,竟然還敢冠冕堂皇的要稅,現如今納蘭城不景氣,就連郡主都暫停收費了,他們一群水匪竟然還收起費了。”
“等等,姑爺……這不對啊,人頭稅不是每年都要交麽?”忠叔說道。
“哈?你聽誰說的?”
“差役每個月都會挨家挨戶的收。”忠叔說道。
賊皇湊近附耳道:“差役都是李玉堂的人。”
李雨果點了點頭:“看來這家夥打著納蘭城的旗號,沒少做一些為非作歹的事情,走吧……咱們先去水寨裏麵要人,可千萬不能讓鄉親們受傷了。”
“我,我也去。”君雪說道。
“你呆在這裏,這裏有那麽多受傷的鄉親,你就幫他們包紮一下,區區水匪而已,我和賊皇兩人去解決綽綽有餘。”李雨果道。
“好……好吧,那少爺你千萬要小心!”君雪盯著李雨果說道。
“安啦,你放心吧!”說著,李雨果直接朝著河岸走去。
忠叔看著李雨果的背影,他喃喃說道:“看來姑爺真的是已經浪子回頭了……”
“哪裏,姑爺本來就不是浪子,他做的事情,那都是有原因的!”君雪袒護的說道,她從自己的小肩包裏麵,拿出了一些繃帶說道。
忠叔笑道:“小丫頭很袒護你家少爺嘛。”
君雪臉蛋一紅:“畢竟,畢竟他是我少爺嘛……”
“沒有其他意思了?”忠叔故意取笑。
“沒,沒啦!”君雪用力的抽了一下繃帶。
忠叔大叫:“哎喲,哎喲疼!小丫頭下手輕點,我這把老骨頭喲!”
在納蘭河的邊上,李雨果走在了前麵,賊皇說道:“看來這李玉堂,遠比我們想象中的要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