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雨果從渾渾噩噩中醒來,宿醉讓他的頭很痛,痛的要命,就像是一千條蟲子往著他頭皮啃咬一樣。
他坐了起來,使勁的甩了甩腦袋,忽然手中軟乎,似乎是壓到了什麽不得了的東西。
“嗯……”一個好聽的聲音從李雨果的身邊傳來。
李雨果一睜開眼睛,卻發現自己在一個富麗堂皇的房裏麵,他偏頭一看,差點跳起來,身邊之人竟然是白玲瓏。
白玲瓏吃吃的笑著,她媚眼如絲,看著李雨果說道:“官人,醒了?”
“我……你?”
李雨果跳了起來,但他發現自己的衣服卻已經都被換過了,這是一套幹淨的衣服:“我做了什麽,不……我們昨天做了什麽?”
白玲瓏吃吃一笑,抱著他的肩膀,她靠在了李雨果的肩膀上:“官人,你說呢?這孤男寡女,共度一晚,你說能發生什麽事情呢?”
李雨果的臉色沉了下來,他已經才出來了。
看著李雨果的表情,白玲瓏撲哧一笑,她又開始哈哈大笑了起來:“騙你啦,昨天大人你爛醉如泥,因為最近城內不安寧,所以我就留宿你一晚上……你放心,昨天什麽事情都沒發生。”
她起了身,雖然上身穿著一條綠色的兜兜,但下身卻是一條長褲,還穿著襪子,看到了這裝扮,李雨果才放下心來。
白玲瓏說道:“現在能說說了吧,為何大人喝了那麽多酒?”
“偶爾興起罷了,問那麽多作甚。”李雨果將放在衣架上的長衫摘了下來,披在了自己的身上。
李雨果打開了窗戶,發現現在還是夜裏:“我睡了多久?”
“倆個時辰。”白玲瓏柔聲說道,“要不然大人今夜就在這裏,奴家來伺候你?”
說著,白玲瓏靠近過來。
“姑娘請自重,我……我還得回去。”李雨果說道。
“你臉上的傷,我給你敷藥了,大人是不是又被郡主給……”白玲瓏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