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沒好事,肯定不會來救場的就對了。
額頭上豆大的汗珠直冒,禍不單行,禍不單行啊。
“宗主…你看。”
令狐梟祈求的看著韓明月,要是這個時候韓明月出麵將古鍾趕走,令狐梟肯定老老實實的把府上搜查一遍,給明月宗一個交代。
然而韓明月的回複是:“古鍾?他來幹什麽,叫他進來。”
聽到這句話,令狐梟整個人從頭涼到了腳,看來我還是高估了令狐家在韓明月心裏的分量,明知道古鍾是來找麻煩的。
韓明月還是要讓他進來,他是在懷疑本家主勾結蒼山派?
寧願麵對自己也不想看見的人,也要試探一番?
令狐梟失魂落魄的擺了擺手,愣道:“請古宗主進來吧。”
此刻呆愣的令狐梟,哪裏還有半分在黑山城拍桌子的氣勢。
“令狐家主,你緊張什麽,莫非陳丹師的失蹤和蒼山派有關?”
“據本宗主所知…”
“宗主,你這般懷疑屬下,著實讓人寒心。”
令狐梟沉著臉,一副忠肝義膽的模樣,韓明月止住了接下來要說的話,眼中的輕蔑卻是半點不少。
冷哼一聲,“是忠是奸,本座自會分辨。”
“噠噠…”
順著腳步聲望去,隻見古鍾帶著風姿卓越的周若筱走了進來。
古鍾見了韓明月,立刻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欣喜模樣,高興道:“韓宗主,你真的在這啊,看來外麵的人說陳丹師在令狐家是沒錯咯。”
“古…古掌門…你可別亂說,你聽誰說的陳丹師在我府上。”
令狐梟心中本就不安,古鍾一句話更是讓令狐梟嚇的語無倫次起來。
“本座就隨便在路上拉了個路人…問他。”
“你可知道陳丹師現在在何處啊?”
“那人說,他看見陳丹師昨天往令狐府上去了…”
古鍾描繪的繪聲繪色,一旁的周若筱詫異不已,這小子是怎麽能把沒有的事說的更真的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