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鐵胡子,竟敢抓我蒼山派門徒,你是活的不耐煩了嗎?!”
鐵扇門駐地外,古掌門聲嘶力竭的吼道。生怕站在他五米之外的鐵扇門弟子聽不清楚一般。
“這誰啊?他怎麽叫我們掌門的外號?”
“莫非這是掌門失散多年的好友?”
“想什麽呢,沒聽到他說的活的不耐煩了麽?”
“這是好友能說出來的話嗎?”
“是是是,大哥說的有理,我這就去稟報掌門。”
就在古鍾大聲挑釁之時,鐵扇們的弟子正向鐵正行報信。
“掌門,你怎麽來了?”
後麵趕來的林肖和周若筱眉頭深鎖,掌門此時不應該剛收到林辰的報信,怎麽比我們還先到?
至於原因嘛…那當然是古鍾使用了輕靈疾靴…
“不必再說了,鐵扇門竟敢抓我弟子,我今日一定要鐵胡子摁在地上摩擦。”
古鍾一擺手,製止了周若筱即將說出口的話。
“額…掌門,我想你是誤會了。”
“我的意思是,你進去之前能否先將掌門令牌給我…要是有個萬一,我也好替你管理蒼山派。”
“噗…你個歹毒的女人,這麽盼著本座死嗎”
“哈哈哈哈,真沒想到啊,蒼山派的廢柴掌門還挺夠義氣的。竟然不怕死的找上門來。”
滿臉胡渣的糙漢子鐵正行正大踏步的朝著古鍾的方向走來。
“鐵胡子!你速速將我派弟子放出,我可饒你不死。”古鍾深吸一口氣,學著電視劇裏那些正派人士的做派。
跟隨鐵正行出來的弟子們聞言,一個個笑的前仰後合,就差直接在地上打滾了。
“我沒聽錯吧?”
“什麽時候心法一重的武者也能這般猖狂了?”
“要麽是腦子有問題,要麽就是活膩了。”
“是啊是啊,這年頭真是活久見啊。”
在場的所有人都看的出來,古鍾隻是一個剛起步的心法一重武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