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果不堪想象啊,古掌門後怕的吐槽道,其實內心之中還是很心疼自家弟子的,一個小姑娘,被哥哥姐姐輪番針對,這家人能做個人嗎。
“行啊,薛宛卿,半年不見長膽了?”
薛堯惡狠狠的說道,英俊的外表都在他那副凶橫的表情下,變得無比醜陋。
“薛堯,你忘了以前在我麵前是怎麽搖尾乞憐的?”
女子臉上的天真的笑容已經消失不見,高傲的眼神平靜的看著薛堯,就好像一位九天仙女在看褻瀆她的凡人。
而薛堯則被她的一句話帶回了痛苦的回憶中。
“宛卿妹妹,這是我在園子裏摘的花,送給你。”
十五歲的男孩手捧著一鮮嫩的花兒,送至不過十歲出頭,卻已經頗具美貌的女孩麵前。
“這是顏色豔麗,香氣濃鬱,這是父親移植在園子裏的妖尾花。”
“趕緊丟了吧,不出一個時辰,它的花汁將會自動溢散而出,沾染上的人都會皮膚潰爛而死。”
女孩語氣平靜的脫口而出,身為兄長的薛堯當成嚇的尖叫一聲,將自己偷跑都禁區內摘來的鮮花丟在一旁。
驚恐的癱坐在地上,而那個十一歲的女孩,卻神色鎮定好似大人,將地上的妖尾花拾起,埋在遠處的樹下。
薛堯永遠也忘不了女孩臨走前看他的那個眼神,明亮的眸子中不起一絲波瀾,年少的他第一次知道什麽叫自卑。
原來他的精心討好,在別人眼裏不過是無知,白癡的表現罷了。
也就是從那天起,他意識到自己雖然也是薛家的少爺,但是和族中的天才少女比起來,還是差的太遠。
無論他之後怎麽努力,大小姐從來都不會用正眼看他,她的眼神永遠都如那日一般平靜,不,應該叫做不可一世。
不知不覺中,他開始渴望,渴望這顆族中的新星隕落凡塵,渴望她不在是天才,自己在她麵前能抬起頭來,不用那麽卑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