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弟子還是不夠自信,還有少部分人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古鍾的視線在每一個弟子的臉上掃過,古鍾知道他們的擔憂,人在最底層待的太久,難免容易懷疑自己。
“難道你們想要一輩子窩在這個小地方,身上永遠都貼著九流的標簽嗎?”
“同樣是門派,為什麽我們就要低人一等?”
“為什麽我們就要受到壓迫?”
“至少給自己一個反抗的機會,給自己一個重新選擇的可能!”
“青龍山為非作歹,無惡不作,不配成為黑山城的幫派之首。”
“從古至今,從來都是能者居上,青龍山的掌門道貌岸然,詭計多端,本座已經先行將他鏟除了。”
古鍾站起身來,在弟子麵前一番**演講,弟子們的逐漸動容起來。
“掌門說的沒錯,我蕭田誓死跟隨掌門!”
癡傻了半天的蕭田突然複活,漲紅著臉嘶吼道,伸出一隻拳頭高高舉起,在他之後,有幾個弟子跟隨,“我們也誓死跟隨掌門!”
“緊接著,所有弟子高聲其呼,弟子誓死追隨掌門。”
那氣勢和天安門升國旗宣誓的場景有的一比,古掌門的臉上露出了老父親般的笑容,連連點頭,“好,好,好。”
“咱們明天就出發!”
……
第二天,顧棠剛從病榻中起身,正欲前往大廳料理掌門的後事。
突然,一名弟子慌慌張張的從門外跑來,跌倒在顧棠麵前,緊張道:“執,執事大人,不好啦。”
“幹什麽大驚小怪的。”顧棠怒斥道,心想還有什麽比掌門死了更大的事麽。
“古鍾來了…”
“古鍾?他還敢來?”顧棠先是從心底升起陣殺心,然後強行順了順氣,哀歎道:“關門,別讓他進來。”
“那個…不是啊,執事大人!”
“古鍾帶著蒼山派百名弟子在門外宣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