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許多弟子攤在地上,發出哀嚎聲道:“掌門…救救…救救我們!”
然而此時我們的古掌門也是自身難保,抽搐了兩下,嘴角兩邊白色的唾沫直流,簡直就是一副羊癲瘋發作的樣子。
此時古鍾心裏有一萬個草泥馬在崩騰,沒想到我古鍾英明一世,最後卻還是栽在了一碗蛋炒飯上麵?
“師叔…怎麽辦啊。”薛宛卿有擔憂的看著師兄師姐們慘無人色的臉龐,還有掌門欲哭無淚的表情,焦急的拽著周若筱的衣袖。
周若筱冷傲的麵龐第一次露出了慌亂的神色,“我也…不知道啊…”
同時在心裏發出了一個疑問,我做的蛋炒飯真的有這麽難吃嗎?
這個問題如果讓古掌門來回答的話,那他肯定會說,已經不能用難吃來形容了,這簡直就是要人命。用人家劇毒來形容再貼切不過了。
畢竟此時古鍾心裏就是這麽想的。
“哎呀,早知道就先讓他們吃你做的飯菜,再吃我的蛋炒飯了。”周若筱懊惱的說道,本來覺得自己第一次做飯,肯定是比不上薛宛卿這個老牌廚師的。
於是周若筱便耍了個小聰明,先將自己做的蛋炒飯拿了出來,邀請古鍾和眾弟子們品嚐,古鍾和弟子們聽說師叔親自做飯。
不看蛋炒飯的麵子也要看師叔的麵子嘛,於是紛紛硬著頭皮吃了下去,然後就變成了這樣。
薛宛卿無奈的仰了仰小腦袋,“師叔,這不是順序的問題了。”
“誒!有了,那我前幾天研製出來的解毒丸給掌門他們試試。”
薛宛卿小腦袋靈機一動,於是古鍾和門派眾弟子再次淪為了實驗品。
沒過多久,薛宛卿遍端了一“碗”黑色的解毒丸來,給古鍾和眾弟子服下,其實古掌門內心是拒絕的。
奈何他的身體已經被一碗蛋炒飯給控製住了,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薛宛卿興致勃勃的將解毒丸塞進了他的嘴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