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江族長還有其他厚禮相贈?”江塵臉上帶著笑,但語氣中卻沒有一點開玩笑的意思。
江族長老臉一紅,表情頓時有些尷尬。
“那個,其實我這次來不是送禮的,古掌門可能誤會了。”
江族長的看似十分為難,但心裏卻已經將古鍾定義為目中無人,狂妄自大之輩。
怎麽說我江家在黑山城立族幾十年,一個橫空出世的蒼山派,曾經的江離然對我們這些世家族長還要禮讓幾分。
一個毛頭小子,算上年齡本族長都可以當他爹了,聽他那咄咄逼人的語氣,絲毫沒有將我們江家放在眼裏。
想到此處,江族長仗著自己的年紀大,以及在城中的人脈廣闊,不禁膽子大了幾分。
“古掌門來黑山城不久,大概有些規矩還不太清楚。”
“規矩?誰定下的規矩?”
古鍾眼中笑意全無,冷冷的直視著麵前倚老賣老的老頭,來到這個世界後,古鍾對付最多的就是這種不知好歹的老頭。
多少也有點經驗了,他心裏想的什麽古鍾又怎麽會不知道。
“自然是黑山城自古以來就有的規矩。”
“哈哈哈,自古以來,你怕是在逗我玩吧,規矩都是人定下的,既然有人定,自然也要有人來改。”
“你說是不是。”
江家族長完全沒想到古鍾真的是一點麵子都不給他,好歹也是一族之長,統領著百來號人的族中首領。
被古鍾當著家仆以及蒼山派弟子的不給情麵的質問一番,江族長覺得自己麵上無光。
“古掌門若是對城內的規矩有異議的話,完全可以召集各大門派,以及城中的各方勢力共同探討商改,再江某麵前不滿也是無濟於事。”
“更何況規矩就是規矩,江某既然在黑山城立族,自然要遵守。”江家族長的潛台詞就是,你蒼山派這個黑山城唯一的八流門派也不是這麽好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