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就沒有辦法懂現在韓簫的真正修為境界,這和修為境界高於他神識沒有辦法看看不同,他的神識被韓簫的肉身阻攔住了。
可是依然充滿信心,他不信對手不到兩天能從修者命泉境七重天提高到目前的程度,雖然感覺好像是命泉境八重天,但是氣勢上卻比同級的選手,要強大很多。
看著對麵的韓簫,西門遇玄靜靜了一下心神,最後還是說道:“開始吧,生死由命!”
“好,”韓簫大笑一聲,“既是這麽,就戰吧,這戰,你必敗!”話語間,韓簫透露出了厲害的自信。
同時,韓簫左手向前一伸,地麵插著的開山劍登時發出了铖铖的劍吟之聲,接著插著的劍刃上開始一分一分的從擂台上拔起來。
腳步重重的向前一踏,呯的一聲,地上好像被蠻荒時代的長毛象踐踏了一樣,劇烈的震動起來,韓簫的腳下立即龜裂開來。
“這還是……人的力量嗎?”台下的張瑞峰瞪著眼低聲呢喃,韓簫的這腳,沒有任何的生命之氣波動,那便是說,他動用的全然是肉體的力量。
那樣的破壞,至少要數千鈞的力量,並且肉體也得堅韌到一定地步,否則腑髒壓根承受不了如此的反衝擊。
“簡直就是便是一隻蠻荒野獸!”王婉玉在台下頗為驚詫的自言自語道。
一把抓開山劍,韓簫翻手在空中劈了兩下,舞出一朵劍花,空氣登時發出了呼呼的聲音,顯示出了開山劍的重量。
禁忌秘術運轉,神識破體而出,把整個擂台籠罩起來。
同時,韓簫也發覺了空氣中西門遇玄的神識波動,被他留神的避了開去,而西門遇玄都沒有發覺到分毫。
腦海一片寧靜,禁忌秘術運轉,死亡之氣登時在韓簫的經脈中奔騰起來。
在西門遇玄的感知中,韓簫身上漸漸升騰起一股十分厲害氣魄,遙遙的朝著他麵前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