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簫聽罷,哈哈大笑起來,令在場眾人臉色一片驚疑。
“滅劉家之時我韓簫並未借助雲逸宗絲毫力量,現在劉豐都已死,劉家盡歸我韓簫手中,雲逸宗倒想分起好處來了,這是何道理!”
一句說說得李飛旋無言以對。
而在座其他人,眼前雲逸宗年輕一輩中的兩大高手之間,氣氛越來越緊張,想勸解,卻是一時不知從何說起。
沉默片刻之後,忽然聽見一聲脆響,從李飛旋的手中發出,再看之時,李飛旋手中酒杯已經碎成齏粉。
“劉豐都在裴城之中,也算是響當當的一方霸主了,韓兄能夠憑一已之力擊敗他,看起來,對他的奪命刀法,很有研究了!”
李飛旋冷冷地說著,言語之間,不乏別有深意。
韓簫覺察出李飛旋話中的玄機,握著酒杯的雙手雖然表麵看來不動聲色,而體內的死亡之氣,正在緩緩醞釀。
唰!
一道白光飛過,韓簫眉目一轉,閃身而過,伸手抓去,一柄尋常的闊背大刀已經握於手中。
再看之時,李飛旋的手中,也握了同樣一柄。
在座眾人目瞪口呆,正不明就理。李飛旋將手中酒杯一扔,緩緩站起身,冷冷道:
“刀法都不是你我的強項,在下今天有些興致,想跟韓兄拆幾招,這也算是我們在進入藏劍之地前的最後一場比試,你看如何?”
一旁,另幾名雲逸宗弟子的目光齊齊落在韓簫身上。
韓簫心中明白,李飛旋先是提及了劉豐都的家業之事,後又著重強調了他的奪命一刀,難不成……李飛旋口中所說的“好處”,跟劉豐都的刀法有關?
思緒正在飛轉,冷不防忽然一道刀光刺眼而起,隻是電光火石之間,李飛旋手中大刀,已經直劈自己左肩而來。
韓簫一個轉身閃過,手大刀橫掃而出,刀法他自然是從未專門修煉過,因此這一招發出,實為暮光劍法以刀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