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逸宗開派祖師的神器劍靈?那恐怕不是我小小一個執事可以染指的吧!若論輩份,隻怕隻有宗主葉群才有這等資格,你一個小小劍童,能作主?”
劍童笑道:
“藏劍之地中,隻講機緣,不講輩份!既然你是雲逸宗的人,又掌握了雲逸宗的暮風劍法的上乘心決,隻要你能活著走出劍塚,神器劍靈,就在你韓簫的血脈中繼承下來!韓簫,你可想好了,若是你不願意跟我進入劍塚,那就自己回去吧。”
聽到劍童這麽一說,韓簫心中不禁猶豫起來,他想起了外麵的世界,想起了裴城,劉豐都。自己與姐姐韓靈兒自從逃難裴城以來,一直飽受欺淩,不正是因為自身的實力不夠強大麽,雖然勉強進入雲逸宗,積蓄了一些能力,得以報仇,但是他知道,擺在他前麵的路仍然還十分漫長,小小一個雲逸宗宗內,已經有眾多高手,想要出人頭地,還真不件簡單的事。
更何況,進入藏劍之地前,他已經與李飛旋約好,要最後再比試一次。他知道,這次比試,將是決定兩人在雲逸宗內身份與廚威望的重要之戰,他絕不能失敗。
劍塚,那片令所有進入藏劍這地修煉的弟子們都夢寐以求的神秘之地,現在,韓簫觸手可及,可是,他孤身一人,孤立無援,這對他來說,無疑是個性命攸關的挑戰!
是冒險進入,還是退縮?
經常一番沉思之後,韓簫最終決定,答應劍童的請求,與他一道進入劍塚之地。
這條捷徑,已經比起此刻同在藏劍之地修行的李飛旋一行人,足足節省了一半的路程。
劍童見韓簫心意已定,滿心歡喜。虛空的身影一晃,已經飛速前行,韓簫手持開山劍,一路披荊斬棘,兩人直奔那片猶如深淵的黑暗空間而去。
半個時辰後,兩人終於清理完了路上的所有遊散劍靈,其中幾道的修為,更是幾乎不比先前那四柄邪劍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