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很多人嘶聲力竭,這震天的喊聲才逐漸消失,僅是那聲音卻早已深深的烙印在韓家軍的靈魂。
邊關孤煙長直。
拓拔展宏和諸將看去,卻皇上授予副將之職的韓簫。
雖說是見其年齡不大,可是其餘非凡,拓拔展宏卻還是嘴角上揚,露出一個微笑開口問道:“韓將軍請講。”
進入軍帳中,韓簫開始分析形勢,道:“要是我軍采取守勢,那便要想我軍大致需要守多長,三月還是六個月。
要是在繼續拖下去,需得置辦過冬衣服,終究如今已九月份了。”
諸人方才清楚,心裏對此韓簫也少了三分輕視。
拓拔展宏更加是笑著說道:“古人雲三人行必有我師。韓將軍所言既是,確實要注意待到天氣轉涼,官兵們的過冬情況。”
至此,頭一次軍中會議終結。
韓簫也回到自個兒的營地所在。
韓簫柔聲道:“這是機密,半點人敢泄露半句話,但是要軍法處置的。”
王虎道:“人多嘴雜的,怎麽樣保住軍令,我看但是半日將會傳遍軍營了。”
可沒有料到的是,上午在軍營中討論之事竟然一點風聲也沒傳出,反而有幾名校尉見王虎劉進在軍中打聽。
還好韓簫及時的出現,才免了事端,僅是回去後一頓大罵是肯定的。
而韓簫卻是非常佩服拓拔展宏的治軍之嚴,不禁想到什麽時候自個兒也能將軍隊訓練成如此程度。
半月之後,賊軍先鋒一萬人馬到達距離遼關三十裏外安營紮寨。
第二天,哈丹巴特爾的大軍接踵而來,九萬人馬聯營三四裏。
第三天,哈巴丹特爾領軍來攻。
拓拔展宏和陸飛宇陳星眾人登上牆頭,一眼望去黑壓壓一片。
隻瞧賊軍之中殺出一將,所帶五百兵在前,而他卻是在城前叫陣:“城內的祖皇朝官軍聽著,我乃軍前先鋒張長冠,可有人夠膽和你祖宗鬥上一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