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英明,城主果然是事事都想在前頭啊!”這一個黑衣人開口說道:他還真是不失時機的誇讚了藤華崇幾句,從而使得自己的主子高興。
“我即不能答應韓簫,也不能拒絕他,所以現在隻能夠拖,等北荒大軍與祖皇朝的大軍分出勝負之後,我才能夠做出選擇。”藤華崇說道:
他打算的是坐山觀虎鬥,先看祖皇朝與北荒大軍的勝負之後,再做自己的打算。現如今,不但北荒大軍隨時都有可能滅亡祖皇朝的危險,而且各叛軍也有著隨時巔覆朝廷的危機。在這個非常時刻,亂世之中,唯有保存自身實力,坐擁城池手握重兵,才能夠保全自身,至於其它的事情都是次要的。
之前雖然答應了借兵給韓簫一事,可是藤華崇並沒有明確的說出願借多少,或者能借多少,到時候,他可以從各營之中,抽調出數百老弱殘軍給韓簫,至於要不要接受與否,那就是韓簫的事情了,與自己無關。“大人,餘謙此人與韓簫走的很近啊!還請大人得小心才是。”這一個黑衣人開口說道:
這一番話,也不知道他是出於忠誠藤華崇而言,還是想害餘謙才說出來的。但是不論緣由是屬於前者還是後者,他的這一番話,對餘謙來說都是十分的不利。
“哼!”藤華崇冷哼道:“這一個餘謙,我平時待他不薄,可是我萬萬沒有想到,他居然會吃裏爬外,幫著韓簫來對付我。”
說到這裏,藤華崇眼神中殺機大露,此時此刻,他已經將餘謙看著是自己的心腹大患了,若是有機會的話,他絲毫不猶豫的就會除擇餘謙,因為手下人不忠,對自己是最大的危脅。
“大人,依我看,這一個餘謙不能夠留,否則的話,日後後患無窮。”黑衣人開口說道:
三番五次的挑撥藤華崇與餘謙之間的關係,看來此人與餘謙,曾經想必是有過什麽過節的。否則的話,他也不會短短半日的時間,就在藤華崇的麵前,說了餘謙幾次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