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之下,王虎幾人也就不再多說什麽,因為他們知道韓簫的性格的,隻要是韓簫決定了的事情,就不可能改變的。
“嗬嗬嗬,使者親臨,我未能遠迎,真的待客不周啊。”見到漠河到來之後,韓簫笑著開口說道:說完之後,他又接著說道:“來人啊!上茶茶。”兩個服務兵端上了茶,韓簫請漠河飲了幾口茶之後開口說道:“不知道使者大人來我這裏,到底有什麽事情啊?”他可不相信漠河會沒有什麽事情會來到自己這裏,再說了,這一次漠河來到這裏,是以藤華崇的名義來的,也就是說,現在的漠河,可代表著藤華崇,他的意思就是藤華崇的意思。
“韓將軍,我到這裏來,是代替我的城主向你賠罪的。”漠河開口說道:他的語氣十分的平和,一點都沒有作為使者而高傲的樣子。
“賠罪,賠什麽罪啊!”韓簫不解的說道:他真是搞不懂,也不明白,藤華崇到底打的是什麽主意,因為他藤華崇可沒有什麽事情得罪了韓簫的。雖說這一個家夥不願意借兵給自己,讓自己感覺到十分的不悅,可是一碼事歸一碼,不能混談在一起。
“先前,將軍你向我主借兵,可是由於種種原因,我主一直猶豫不決,並且拖延至今,因此,我特意代替我主向將軍你道歉。”漠河開口說道:
聽到這話,韓簫心中想道:“難道借兵之事有望了?”此時,韓簫感覺到了那麽的一點點希望,否則的話,對方也不會到來這裏,並且親口說出來。
“這沒什麽,我也知道藤城主有著自己的難處。”韓簫開口說道:嘴上雖然這麽說,可是他的心中卻不這樣的認為,要是有可能的話,他倒是不介意殺了藤華墨那小子,不過就是對對方再不滿意,這一個時候也不能說出來。
“多謝將軍你的大人大量,我代我主感謝你了。”漠河開口說道:說完之後,他又接著說道:“至於借兵一事,是這樣的,現在廣城十分的動亂,我主十分的擔心,將士兵借給你之後,萬一張角來犯我越城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