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連山對城主的忠心耿耿,可以說是忠心,也可以說是義氣,因為藤華崇曾經對他有過知遇之恩,因此這些年以來,在祁連山的心中,他對藤華崇到底是忠心耿耿還是報恩的心態,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不過有一點,我卻十分的清楚知道。那就是自己的這一生之中,絕對不會背叛藤華崇。
“祁連山將軍,你如此焦急的前往城主府之中幹嘛?我們兩人今天又相遇了,不如坐下來喝茶如何。”天空之中,突然一道聲音說道:
祁連山抬頭一看,隻見韓簫身形降落在大地上,命泉境的人物,雖然不能夠長期的風行,但是短暫的躍空一下,還是能夠做到的。
這個時候,韓簫的突然到來,使得祁連山感覺到,韓簫這這一次來這裏,必然不安什麽好心,要不然的話,韓簫怎麽會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
“原來是韓簫兄弟啊,現在城主有難,我得去救他,至於喝茶的事情嘛,以後機會我們在在一起喝吧。”祁連山開口說道:
他的麵色雖然露出一絲微笑,可是心中卻是一直提防著韓簫,似乎害怕韓簫突然間襲擊,自己身受重傷。因為這個時候韓簫的突然出現,使得祁連山不得不防。
對於祁連山的一切舉動,韓簫自然看在眼裏,他微笑著說道:“祁連山兄弟,城主殘暴不仁,欲要背叛朝廷,難道你想為虎作倀嗎?”
藤華崇要背叛朝廷的事情,現在已經是路人皆知的事情了,因此韓簫現在說出這一句話來,也是合有依據的實情。
“韓簫,難道你想對付城主嗎?如果你要是敢對付城主的話,那麽我祁連山與你不死不休。”指著韓簫,祁連山突然間暴喝道:看他的這個樣子,對城主藤華崇的忠心,還真是超過了韓簫的想象之中。
麵對著祁連山的厲聲質疑,韓簫不急不慢的笑道:“祁連山兄弟,如果我要是沒有記錯的話,你的祖上祁連戶乃是朝廷的開國功臣,後來隻是因為受到奸臣的陷害,你的祖上祁連戶才被罷官的吧?”韓簫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