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濤!”
眸光輕輕一凝,陸飛宇森森望向唐濤,冷然沉聲說道道,“你要阻我?”
“後輩之間的打鬥,要是咱們隨便插手,恐怕用不了兩天,這一些後輩都得死得精光,一個不剩。”毫不害怕的迎上陸飛宇的眸光,唐濤淡然沉聲說道。
一刹那間,雲逸宗弟子們的精神登時為之一振。
事情發展到現在的這個地步,早已全然超出了他們的預想之外,韓簫爆發出的殺氣,就如同是一場惡夢一般,叫人至今都懷疑是否還在這惡夢之中。
而永城之主陸飛宇的強勢,更加是讓這一些弟子們感覺到了難以抗拒的威壓,雖說是和韓簫之間並未什麽交情,卻也難免生出一種英雄末路的感觸來。
無管是誰對誰錯,隻是由於,這地方是在雲逸宗門前,隻是由於,韓簫也曾經是雲逸宗的弟子。
“笑話,這個家夥連雲逸宗的腰牌都已經扔了,而且已經聲稱和雲逸宗沒有任何關係,怎麽樣還能算是雲逸宗弟子?”
不等陸飛宇回答,一個黑色布衣青年便冷嘴角上揚,露出一個獰笑沉聲說道駁斥道。
作為陸飛宇的心腹,緊接著陸飛宇趕來,在剛才就早從圍觀的人群裏得知了此事的經過,看見唐濤沉聲說道,登時便站了出來。
“很好,如果不是他和雲逸宗脫離關係,我兒也是懂分寸的,怎麽會鬧到這一種地步?”心裏對於雲逸宗還是有一些悸憚的,陸飛宇強按下心裏的氣憤,冷漠說道。
韓簫扔掉了雲逸宗的弟子令牌,這的確是事實。
隻需咬住了這點,即使是雲逸宗,也同樣找不到插手幫忙的由頭。
唐濤依舊麵無神情,甚至沒有去瞧一眼別人的神情,更加沒有去查驗韓簫弟子令牌的意思,隻不過是淡然的反問了一句話。
那句,卻登時讓陸飛宇氣得頭頂上青筋猛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