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簫點住了陳建新身上還在流血的旁邊幾個穴位,隻不過是一些皮外傷,心裏稍安。
但是,幸虧韓簫來得及時,要是馬錦濤那劍刺下去了,一定會穿透陳建新的胸膛,哪怕陳建新不斃命,那也會受到非常重的內傷傷,萬一傷了心脈隻怕是修為就沒有辦法再進一步了。
想念至此,韓簫眼眸之中就多了一絲陰寒,心裏的那些強敵,離他太遠,也暫時傷害不了他,眼前最要緊的,便是解決眼前的敵人。
堵住了穴位,陳建新的傷口馬上止住了流血,身體雖然虛弱,但是無甚大礙,歇息幾天,便可以恢複,韓簫道:“我來收拾他。”
“簫哥,你可一定要留神點!他很厲害。”陳建新咬了咬牙,沉聲說道道。
“嗬嗬嗬嗬……”
馬錦濤的冷冷的笑聲音起,道:“韓簫,你這飯桶最後還是出現了,陳建新那飯桶中的飯桶著實是太飯桶了,本公子一隻手,打他如打狗一樣,一點挑戰性也沒有,你雖說是飯桶,但是總比他要好一些,最起碼可以讓小爺上點心,發揮出七多半的戰力。”
韓簫的出場,讓馬錦濤一愣,但是要說馬錦濤怕了韓簫,那卻絕不可能。
韓簫剛剛那劍雖說是準確無比,遠隔了二十多丈擲來,確實有三分神奇的地方,但是馬錦濤素知韓簫對於劍造詣頗高。
雲逸宗門外血流成河,他是親眼看見的。
故而,馬錦濤雖說是對韓簫的劍技有三分驚訝,但是他的戰力,遠非一般命泉境五重天的弟子可比,照樣不將韓簫放到眼中。
“馬錦濤,我向你挑戰。”韓簫用低沉有力聲音說道,這聲音雖然不嘹亮卻響徹四野,不但馬錦濤,擂台邊的弟子,都聽到清清楚楚。
馬錦濤輕輕一笑,他剛剛存心貶低韓簫,便是想激將韓簫,與他一戰,擊敗陳建新,對他而言,全然沒有挑戰力,擊敗韓簫,才有些亢奮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