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天身軀則半點未動,見韓簫居然接住他一掌,腳後跟都沒有動一下。眼眸之中怒火更加盛,手掌一翻,正將再一次拍出。
就在這時……
“放肆!”忽然間雷霆一般的聲音突兀響起,天麟殿主管站了起來,道:“謝天,天麟殿是你撒野之處嗎?”
平常的時候,長老們總是不出來的,可是,如果有什麽重大的事情發生,一定會驚動在裏麵管事情的長老。
謝天有一些關係,普通的主管,都奈何不了他,但是若驚動了天麟殿長老,他還是得吃不了兜著走,所以他還有些忌憚。
“哼!”謝天沉沉的哼了一聲,看著韓簫,心中暗道道:“走著瞧,排名大賽我會讓你輸得很慘的。”
話音剛落,一揮衣袖,不忿的走出了天麟殿。
“謝天真氣果真渾厚,如果比修為,我要輸於他,倘若排名大賽前,我修為不提升到命泉境五重天,必需使用秘術才可贏他。”
韓簫雖說是後退兩步,看上去落了下風,但是心裏對謝天的戰力,有了一個新的評估。
隨著謝天離去,謝天的小跟班們,也都迅速離開了天麟殿,注視著韓簫,眸光中全都是恨意。
別弟子也開始忙他們自己的事情,但是眼光時時而往韓簫看去,那羨慕之意,總歸,每人內心之中的最深處全在發問:為什麽那個幸運兒不是自個?
韓簫沒有多作停留,也迅速的離開了天麟殿,徑直往自個兒的住處走去。
韓簫所住的山峰,離天麟殿不算很遠,隻隔了兩個山頭,沒過多長時間,他便已經回到了住處。
韓簫與陳建新住的一個房間,回到住處之後,陳建新並不在。
但是,沒過多長時間,就聽見陳建新之聲,遠遠傳來:“簫哥,簫哥——你回來了沒有?”
早已有三個月沒和陳建新見麵了,韓簫麵上露出欣慰地笑容,在雲逸宗,陳建新是他少有的幾個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