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的午夜,寒氣濃鬱,四周漆黑一片,最底層的奴仆都已睡下。
王宮的地窯之中,少年淩羽塵卻悄悄的從**坐了起來。
他掀開破舊而單薄的被子,抓起被當成‘枕頭’的外衣,小心翼翼的將腳上的鐐銬纏好。
這樣他活動的時候,鐐銬就不會發出聲音。
淩羽塵從**站了起來,石板床在初冬有些冰冷,但淩羽塵的心頭卻十分火熱。
鎮獄神體術!
是他觀摩淩家祖祠的諸多神像,參悟出來的一種煉體功法,超越了俗世的功法等級。
淩羽塵沉腰坐馬,拉開架勢,熟練的出招,一招一式之間,都能最大化的激發自身潛力,錘煉出玄氣。
這世間,玄氣是武道修行的根基。
體內玄氣的儲量,也衡量著一個武者的境界。
淩羽塵錘煉出的玄氣呈紫色,如同一條條紫色的溪流,從全身各處湧向丹田。
一套拳法打完,可淩羽塵的丹田依然空空如也,沒有一絲玄氣!
因為他的丹田生來就是破碎的,根本無法儲存玄氣。
體內無法儲存玄氣,就永遠隻能是最低的煉體一重,也就永遠隻能是個廢物。
“真是不甘心啊!”
淩羽塵咬了咬牙,漆黑的眸子透著堅毅,還有對修行的向往。
修行,不僅是為了強大己身,更為了守護那唯一的至親,還有背負的血海深仇。
突然。
地窯外傳來了幾道腳步聲。
淩羽塵立即斂去眼眸裏的仇恨,敏捷的倒在**,熟練的取下外衣,枕在頭下‘熟睡’起來。
“喲,睡得還挺香,還當自己是九王子殿下呢?快點給咱家滾起來!”
伴隨著尖利的公鴨嗓音,一道破風驟然響起。
啪!
淩羽塵感覺大腿火辣辣的疼,猛然‘醒’了過來,朝來人盯去。
來人身穿青鳩色太監服,嘴角蓄著八字胡,手裏捏著一根褐色皮鞭,正盛氣淩人的瞪著淩羽塵。